民族探秘:犹太人的真正起源是以色列人、可萨人还是迦南人?“可萨人假说”的疑点
2024-07-01 yzy86 4688
正文翻译


美国真理报《犹太人的真正起源是可萨人、以色列人还是迦南人?》长文摘译:
= 50年代风靡一时的《笼罩美国的铁幕》(1951),约翰·比蒂 (John Beaty) 著
-大部分欧洲犹太人并非古以色列人的后裔,而是可萨人之后,他们最终成为了构成全球犹太人口主体的东欧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祖先
-50年代的反犹右翼人士、反犹基督教领袖、反犹太复国主义者为该假说的拥趸(比蒂本人为虔诚的基督徒),50年后,“可萨人(Khazar)”在网上/线下反犹群体中,几乎成为带有诋毁色彩的“犹太人”的同义词,广为流传
-“可萨人假说”的现实政治意义: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者对以色列的支持可能会因此减少
-对比蒂“可萨人假说”的攻击:“只是边缘学术理论,近几十年已经被DNA分析推翻。比蒂的学术证据只是看似可信。”



=70年代引发知识分子圈广泛关注的《第十三个部落》(1976),阿瑟·库斯特勒著(匈牙利犹太人/早期犹太复国主义者/共产主义者)
-宣扬“可萨人假说”,但牵强且提不出确凿证据
-相关驳斥:
1)东欧犹太人自称“Askenazim”,意为“德国人”,说的是几乎不含突厥语词汇的德语方言意第绪语,库斯特勒的解释“可萨人遇到的非犹太人德国定居者的高雅文化令其倾慕,以至于采用了后者的语言”,有可能,但不太可信
2)可萨帝国崩溃和东欧犹太人大量存在,之间隔了数百年,两者的联系薄弱
3)作者个人动机:建立匈牙利的马扎尔部落曾作为可萨人的附庸生活了几个世纪,最终摆脱束缚移居中欧时,一小部分前可萨领主也随他们而来。因此,如果库斯特勒成功构建出其理论,就能将自己的犹太血统追溯到他的祖国匈牙利的非犹太人的前统治者,这将极大地愉悦其自尊心
4)莱茵兰犹太人填补了少数族裔的商业空白,在非犹居住区做放债人、商人、房地产管理和酒类销售,这与后来中欧和乌克兰规模更大的阿什肯纳兹人所从事的职业相同。而可萨人是凶悍的中亚部落战士,突然转变为以商业/金融为生的中间少数族裔的可能性偏低。
=支持“可萨人假说”的主要依据:人口数
-可萨帝国人口众多,支持者倾向于认为,大多数居民最终追随统治者皈依犹太教,因此成为最终数百万中欧和东欧犹太人的来源,而非来自莱茵兰的犹太移民,后者可能只有几千人。但这忽略了一个现实,即成功找到经济生态位的人口可随时间推移急速增长。



=拥有主流影响力的畅销书《虚构的犹太民族》(2009),什洛莫·桑德著(持不同政见的反犹太复国主义/以色列历史学家)
-当今欧洲和其他地方的大部分犹太人可能是后来皈依者的后裔,而不是圣经中的古以色列人的后裔,而可萨人只是众多分支之一
-桑德似乎确实承认相当一部分东欧犹太人可能有相当多的可萨人血统,但他认为这个案例几乎没有确凿证据
-尽管在反抗罗马统治的起义中犹太人损失惨重,但在随后一个世纪中,犹太人数量达到了古代世界的峰,约占罗马帝国总人口的7%到8%,达数百万。桑德认为,犹太教通过皈依而迅速扩张可能始于亚历山大东征和取代波斯帝国的大型希腊化王国的建立,这一进程后随罗马崛起而加速。所有这些都支持了桑德的核心论点,即到罗马帝国晚期,庞大的犹太人口中只有一小部分可以真正追溯到圣经中的以色列人。
-我们后来发现的大量犹太人口遍布地中海盆地沿岸,这只能解释为大规模宗教皈依的结果。考虑到罗马帝国后期几个世纪里传统异教的衰落和各种新教派的兴起,这种发展并不令人惊讶。因此,那个时代的绝大多数犹太人几乎没有犹太血统似乎是不可否认的。
-桑德有力地论证了,几世纪以来多有犹太人皈依基督教,又在穆斯林征服后皈依伊斯兰教,他们是当今巴勒斯坦人的祖先,在过去两千年间,混入了各种征服者族群的血统,包括阿拉伯人、十字军和土耳其人。因此,在1948年以色列国成立前,古犹太人的直系后裔一直在他们的祖国生活。桑德强调,这一巨大的历史讽刺,即现在的巴勒斯坦人(正在加沙遭受可怕的大屠杀)几乎肯定是和圣经中以色列人最亲近的直系后裔,比蒂在《笼罩美国的铁幕》中也同样强调了这一点。
=《过去和现在的以色列土地》(1918),大卫·本-古里安(以色列的开国元勋/第一任总理),伊扎克·本-兹维(第二任总统)合著
-总结了强有力的历史证据,证明当地的巴勒斯坦人显然只是长期皈依犹太教的犹太人。直到巴勒斯坦人对犹太复国主义殖民统治的敌意日益加深,并开始与欧洲定居者发生暴力冲突后,巴勒斯坦人的犹太血统才被遗忘
=犹太人对比蒂、库斯特勒和桑德所倡导的“可萨人假说”的本能反应,部分原因可能在于一个不幸的巧合。在希伯来语和意第绪语中,猪这个词都是“Chazar”,发音为“KHA-zer”。 由于大部分犹太人可能从未听说过可萨人,在发音近似下,可能会自然认为这个名字与猪有某种联系。因此,如果各种学者声称犹太人将他们的祖先追溯到某种“猪族”,他们这种敌视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决定性的基因证据
-世界上绝大多数犹太人都是欧洲的阿什肯纳兹人,大多数DNA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绝大多数是一千多年前一个极小创始群体的后裔,该群体的男性似乎是犹太中东人,但绝大多数女性是北意大利人或德国非犹太人。因此,这一结论实际上支持了桑德的说法,即现代犹太人混入了大量皈依者血统。同时,这些研究也揭示了,最多也只有一小部分突厥血统,似乎排除了桑德详细论述过的可萨人假说。
-人口血统通常通过检查遗传标记的PCA 图表来分析,而Elhaik的论文中提供的图表显示,东欧和中欧犹太人(基因)似乎群聚于欧洲人和中东人之间,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与突厥人完全不同。基于所有这些证据,似乎没有迹象表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有实质性的可萨人血统,且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他们是中东/欧洲混合人群,正如主流研究人员长期以来所断言的那样。



=如果公元前大量希腊人/罗马人皈依犹太教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一个有趣的可能性就出现了:迦太基(迦南)理论
-古犹太人是闪族人,在语言和文化上与邻近的迦南人密切相关,而迦南民族中最大、最重要的民族是腓尼基人。一旦腓尼基人被永久纳入希腊化继承者的外来统治,而幸存的迦太基人被纳入死敌罗马帝国,很容易想象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逐渐被一种带有弥赛亚色彩的宗教所吸引,比如与其密切相关的闪族人所信奉的犹太教。
-亚历山大是罗马帝国东部最大的城市,其百万居民中有三分之一是犹太人,他们经常与同占三分之一的希腊人发生冲突。这些城市化的犹太人更有可能是腓尼基皈依者的后裔,而不是大量以某种方式转变为城市居民的犹太农民。黎巴嫩海岸外塞浦路斯的庞大犹太社区似乎也有类似根源。早在公元 6 年,一位参与巴勒斯坦反希腊运动的犹太煽动者就顶着个非常明显的布匿名字:汉尼拔。
-皈依犹太教需要成人割礼这道非常痛苦且有危险的程序,对潜在信徒起到了威慑作用,而通过放弃这一要求,基督教能够大大增加其非犹太人皈依者的数量。但希罗多德和其他一些古代资料声称,腓尼基人已经实行过割礼了,这将使他们更容易成为犹太人。
-腓尼基人的城市位于今天的黎巴嫩,该国大部分人口都是他们的直系后裔。几世纪以来,黎巴嫩人,无论居住在国内还是流浪远方,都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最精明的商人和贸易商之一,这无疑反映了腓尼基人的血统和其持久的传统。
=以色列犹太人有大量迦南血统,而今天饱受苦难的巴勒斯坦人可能是古以色列人最近的直系后裔。现代犹太教是真正的托拉犹太教和迦南异教的混合体,大多数传统犹太人的宗教实际上根本不是一神论的,而是包含各种不同的男性和女性神,彼此之间有着相当复杂的关系,现代犹太教继承的异教影响还包括,两性至高神灵结合/儿童献祭/土星崇拜(安息日之星)/魔法符咒和神圣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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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翻译
IronForge
As for the Khazar – it’s not very often when a Country’s Royalty and Aristocracy start calling themselves using Hebrew Names of Jewish Bible Characters – for Generations, so we can say that there were plenty of Converts that joined the Tribe.

至于可萨人,一个国家的皇室和贵族世世代代开始用犹太圣经人物的希伯来语名字来称呼自己,这种情况可不常见,所以我们可以说有很多皈依者加入了这个部落。

Khazar eventually were defeated and their State destroyed by Old Russia; and Lore of Khazar-Ashkenazi Jewish Hatred, Enmity, and Strife against Russian Royalty, Aristocracy, and State have allegedly taken place for around a Millennium – even enacted this Day at the State Level by the likes of Wolfowitz, Nudelman-Khagan, blxen, and Yellen.
The Diaspora have dispersed through the Northern Mediterranean, Europe, Eurasia, and Near Eastern Regions.

可萨人最终被击败,他们的国家被旧俄罗斯毁灭;据说,可萨人和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对俄罗斯皇室、贵族和国家的仇恨、敌意和冲突已经持续了大约一千年,甚至直到今天,仍在借沃尔福威茨、努德尔曼-可汗、布林肯和耶伦之流的手在国家层面上演。
流散人口散布于北地中海、欧洲、欧亚大陆和近东地区。

So the current State of Israel are being run under the influences of the two more populous Khazar-Ashkenazi and Sephardi Jewish Factions.

因此,当前的以色列国是在两个人口较多的可萨-阿什肯纳兹犹太派系和塞法迪犹太派系的左右下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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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eptPolitico
Sholomo Sands clearly have Turkish ancestry if you look at him. And many, I dare say most Ashkenazi Jews look Iranian with a touch of Slavic.

从外表来看,施罗默·桑德显然有突厥血统。而且我敢说,大多数阿什肯纳兹犹太人都长得像伊朗人,但又带点斯拉夫人的血统。



(桑德)

Also lets not forget that Eastern Slavs of Russia and Ukraine themselves has a substrain of Iran-Persian. Persians are the indigenous people of those lands, including Khazaria.
So the irony today is that Iran and Israel is a war of two branches of Iranians who both have a touch of Turkish.

我们也别忘了,东斯拉夫人(俄/乌)本身就有一个伊朗-波斯分支。波斯人是那片土地上的原住民,包括可萨人。
因此,如今很讽刺的是,伊朗和以色列之间的战争是伊朗两个分支间的战争,都带点突厥血统。

And Shia Islam is just a form of Rabbinic Judaism created by the house of David as a Judaism for the Arabs and Muhammad is just a stand in for the House of David.
So the war between Israel and Iran is again a war between two branches of Rabbinic Judaism and between two Iranian populations with Turkish strains.

什叶派伊斯兰教只是大卫王朝为阿拉伯人创建的拉比犹太教的一种形式,而穆罕默德只是大卫王朝的替身。
因此,以色列和伊朗之间的战争,又是拉比犹太教两个分支之间以及两个带有突厥血统的伊朗族群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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